“没什么,我想让老师教我生理卫生课。”
妈妈的,谁让你留我来着。
我怕她起来,趁她现在仰面倒在地上之际,拿过她桌上的胶带纸,将她双手绑在椅子扶手上。
然后用了好大力才把椅子扶起来。
“你想怎么样,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她好像想起来今天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值班,要叫人必须到传达室,这个时候也就那里有人。
说来容易可从办公室到那里至少有300米,即使从三楼的窗口叫,传到那里的可能性也为0。
她不再叫喊,她明白今天在劫难逃,可却依然抵抗着我。
她双手动不了,双腿也被我用双手抱住,全身有些后仰,一点力气都使不出,还要怕会不会又仰面倒下。
她忽然又镇定下来,看着我:“叶子新,我最后警告你,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发誓不会追究你,你要是敢再对老师无礼,我一定会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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