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学校来是上课的,又不是来拉客,平日打扮成花枝招展,性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点燃自己照亮别人的红烛,到像来是来学校勾引男人的。
我对她的这份成见,来自于初一初二时她对我的无情打击,罚站、写检讨、抄书、做值日,关晚学,简直是百般酷刑,无所不用其极。
初三还没开学,她就让我们来学校补课,大热的天,累不累啊,还美其名曰巩固复习。
我没心思上课,因为内容我已懂,暑假时二个姐姐早就轮番给我大补特补过一番了。
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只有我们班级还在上课,其它班级都还在放暑假玩得开心呢,整个教学大楼显得空荡荡的,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
我和同桌聊起天来,愤怒声讨柳若兰对我们暑假生活的剥夺,正聊得起劲她走到我面前,用手里的书对这我的头就是一下,“你上课为什么讲话?现在给我站到教室后边去,下课后到办公室来。”
我站在后边,心里是一万个不满意,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真是敢怒而不敢言。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下课了,妈妈的,看着别人回家我还要留下真是一肚子的火。
“你跟我到办公室。”
我走在柳若兰后面,到了办公室她就让我写检讨,我不吭声,以示抗议。
她说不写好就别回家,我依然没有动笔,她说:“我看你等到什么时候写,今天晚上我要值班,有本事就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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