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开柳若兰,她一扬手就给了我一记耳光,我当然不敢还手,讨好地为蹲下身为她整理裙子,刚才一番大干,裙子早就弄得皱了,一双高跟凉鞋也踢飞了。

        我捡过鞋,跪着为她穿好,我摸到她脚时,她全身又是一抖,不过没再挣开。

        我抬头看她,她脸还红红的,余韵未退。

        我看她脸上还带着怒容,但已不是恨之入骨的样子。

        她见我抬头看她,一把扭住我的耳朵,说:“你是我遇到的最坏,最胆大的学生,你坏死了。”

        当女人说男人坏死了的时候,暴风雨也就过去了。

        我起身抱着柳若兰,大着胆子摸着她乳房道:“是你故意引诱我犯错误的,可不能赖我。”

        她身子挣了一下,也就任我手在她身上放肆游走,“你好厉害,可以坚持这么长时间,弄得人家舒服死了。”

        我心中一喜,轻声问:“你一定很长时间没有过性生活了吧。”

        她白了我一眼,说:“我老公是军官,一年也就回来一二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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