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的另一个思想究竟是什么,对我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我感觉好象是在医院,因为房间隐约有一股药水的气味,而且还有各种监视器发出的轻响。

        我陪大姐在医院值过不少日子的夜班,这些气味和声响对我来说也有些熟悉。

        难道我因为被张宁压住口不能呼吸,身体缺氧昏迷,因而住进了医院?

        有人进来,是二个女人,因为是高跟鞋的声音。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白天还是晚上,来的又是谁,我一点都不知道,都快要疯了。

        来的是不是张宁、小怡她们?

        二个女人说的是广东话,我一句也听不明白。

        进来的看来是二个护士,因为其中一个好象在调节护理仪器,发出了开关的声音,另一个则给我换药,有药瓶打开的声音。

        我分析着,我现在应该是在香港的医院里,现在是晚上,因为外面很静,高跟鞋的声音有回音,这里是间高级特护房,因为房间里好象就我一个人,没有别人的声音,而且穿着高跟鞋上夜班的护士一般只有特护房的护士,不象别的病房的护士要来回奔走,高跟鞋上班不方便。

        而特护房晚上几乎没有什么事发生,衣着方面也就不是很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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