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凉丝丝的东西擦过我的龟头,我下意识的挪动身体躲了一下。

        我马上明白了,那是刚才那块沾了淡黄色消毒药水儿的棉花团。

        在我刚才身体下意识躲避的时候,年青的女大夫肯定早有准备,两根捏在我阴茎根的手指在我躲避的前一微秒轻轻的加了力,我动的只是身体其他部位,小弟弟在那两根手指的稳稳把持下竟纹丝没动。

        “有点儿凉吧?这是碘酊,没事儿的。”

        女大夫的声音依然静静的,轻轻的,可能因为消毒水有点儿凉吧,我到是觉的她的语气没刚才那么冰冷了。

        凉凉的棉花继续在冠状沟及龟头上轻轻的擦拭,轻柔,熟练。

        “感觉怪怪的,不过挺舒服呢。”

        我头昏昏的想。

        当我心里糊里糊涂的冒出舒服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我就知道,坏了。

        我了解我的身体,我知道这种舒服的感觉一旦来临,后果将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