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号处的女人收了钱,在单子上狠狠的盖了一个戳,幸灾乐祸的递给我。
这人,有病,我想。
我拿着单子回到妇产科,再次敲门进去,低声下气地将盖了现金收讫的单子交给年青的冷冷的女医师。
女医师拿过单子看了一眼,正准备说话。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进。”
女医师不太高兴地说。
进来的居然是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女刑警,三十多岁,皮肤很黑,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七多,眼睛大大的。
后面是两个男人,一个胖胖的,大约四十多岁,型貌萎缩,另一个还像个孩子,顶多十六七岁,很瘦,眼睛很大,脸长得还算清秀。
“刘大夫,又麻烦您了,梅大夫又不在呀?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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