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林诗怡和丁玲回去了,我都可以夫妻五五把家还了。

        到了歌厅外面,方小怡去地下车库取车,让我和张宁在门口等着好了。

        一阵凉风吹过,张宁都不由微微一颤,偎在我怀里。

        现在已是深秋,“霜降”都已过了一个星期,夜上出来都颇有些凉意,可张宁和方小怡还都穿着又轻又薄的裙子,真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我搂着张宁,自然也要占点小便宜了,弄得张宁痒痒的,嗔道:“你往人家哪里摸啊。”

        作势要挣开我的怀抱。我道:“怕什么,又没人看见。”

        我正大施禄山之爪时,有几个人从身边走过,张宁被我在身上抚摸着,见有人来拉着我背过身去。

        我忽觉不对劲,用力一把将张宁推开,一低头,一个啤酒瓶呼啸而来,正砸在我的肩上,要不是我忽生警觉,这一记就可能要让我脑袋开花了。

        我忍痛回头,是三个陌生的人在袭击我。

        我喝问:“你们是谁,是不是认错人了。”

        话声未落,眼前白光一闪,我猛一后退,只觉腿上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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