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红蝶的胸前传来剧痛,麻木了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知道两妇正用湿布揩抹她的身体,不知是谁,还用指头扭捏峰峦的肉粒。
“别饶舌了,快点给她抹乾净吧,头儿会骂人的。”
有人抬起粉腿,开始动手揩抹下阴了,红蝶知道一定伤得很重,否则是不会痛得这样利害的。
“肛门也爆裂了,那几个贼囚可真凶狠。”
“这是淫贱蹄子的报应嘛,谁叫她陷害总捕头的!”
“醒来了没有?”也在这时,红蝶听到钱彬的声音,知道是他进来了。
“还没有。”
“可有洗乾净里边吗?”钱彬问道。
“里边这样脏……她醒来时,该会自己洗乾净的。”
“谁知道她甚么时候才会醒来,还是让我亲自侍候她吧。”钱彬不怀好意地怪笑道。
“这一趟她该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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