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莫说是她,就算是青楼老妓,给我们几个轮着来干也吃不消啦!”黑个子说。
壮汉忽地长号一声,突然起劲地狂抽猛插,然后软在女郎身上急喘,一股火烫的液体,同时直射她的身体深处,原来这壮汉终于发泄了兽欲。
“好了,轮到我了!”黑个子欢呼一声,把壮汉推开,便提枪上马。
“呜呜……别来了……哎哟……天呀……救救我吧!”女郎杜鹃泣血似的哀叫着,可是无论如何哀叫,也改变不了悲惨的命运。
几个暴徒轮番在女郎身上施暴,待他们发泄殆尽后,女郎已是出气多入气少了,粉雕玉砌似的胴体,更是青瘀片片,股间一片红肿,秽渍斑斑,肉唇中间还不住涌出染着血丝、米浆似的液体。
“柳青萍,我们兄弟可让你乐够了没有?”胡子笑嘻嘻地把玩着女郎的粉乳说。
“该乐够了,我看她最少尿了三次!”瘦子怪笑道。
“巴山派的辣手飞凤,果然是名不虚传,处女之身,竟然能力敌我们东湖四狼,真是了不起。”黑个子讪笑似的说。
“老大,现在怎幺办?”壮汉问道。
“当然是宰了,难道还要留下来吗?”胡子冷酷地说。
“杀吧……我……我做鬼也不会饶你们的!”柳青萍呻吟着叫,这时她浑身酸痛,下体更像火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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