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曾是安国公手底下的副将,战死在了沙场上,安国公便把他接到了国公府里养着,他的武艺也是安国公教导的,因着和裴云朝年岁差距不大,便以师兄弟相称。
早听说裴云朝回了京,他前几日忙着宫中的事没空来找他,今日休沐便想着约他去喝几杯聊聊天。
不想就被他撞上这样的事。
这谁能想到,不说从来没见裴云朝对女子起过心思,单说这青天白日的,谁知道她们这般等不及。
陈凌也是个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的,虚长裴云朝几岁,没成想先告别童男身的竟还是裴云朝。
裴云朝整理好仪容,忍不住又埋怨地看了海寂一眼。
她就是故意的,她说什么“下回”,分明是早就听见陈凌的动静了,偏还要欺负他,还拆了他的发髻,就是要他跳进黄河都解释不清。
海寂看着陈凌宽厚的背影,他一身黑色锦袍,暗金色缎带束在腰间,脚蹬一双黑底红纹短靴,腰间只别了一把样式简单的匕首,身形高大,腰背挺直,在门口随便一站也像是在站岗似的,下盘稳当,纹丝不动。
单论相貌,陈凌也是京城里排得上号的美男子,裴云朝见海寂玩弄完他就把他随意往外一推,这会儿又盯着陈凌打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偏他又不敢真发脾气,低头给海寂整理了下她皱巴巴的衣衫,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爷爷本想是留你用晚饭的,你要是不想留也无妨,省得看见他又惹你心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