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给自己上药,奈何这位置有些尴尬,他总是洒偏。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过了他手里的药替他洒上去。

        “这是猫儿伤的?”那人凑近了他的伤口观察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背上,令他不禁肌肤战栗,心跳也乱了几拍。

        “小伤而已,不打紧,怪我自己一时疏忽没躲开。”

        本来伤药洒在伤口上该是灼热的痛感,这会儿冯缺只觉得有莫名其妙的触电感从伤口边缘传来,只因为那只手洒完药之后仍在沿着他的伤口边缘描摹,指腹上的薄茧擦过柔嫩的肌肤,红痕显现又很快淡去。

        “当然怪你。”海寂不理会冯缺话里的以退为进,“你专心些,下次她万一伤了自己怎么办?”

        冯缺心中腹诽着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但的确从心里到面上又都忍不住因为海寂的到来而雀跃起来。

        他转过身,裸着上身揽住海寂,脸埋在她颈窝,闷声道:“我知道了,绝没有下次了。”

        “我只是,忍不住总想你。”他的声音细弱如蚊声,让人听不真切。

        “想我什么?”海寂手指摩挲着他背后的腰窝,问道。

        冯缺的腰敏感得很,几乎立刻就软倒在海寂怀里,芙蓉面上浮起胭脂色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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