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沙哑:“帮帮我吧,哥哥。”

        木板床的声音叫得更大了。

        黑暗中两道身影交迭在一起不分你我,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把屋内的空气也烧得灼热。

        徐槐安不仅生了一双狗狗眼,连习性就像条狗似的,他毛茸茸的脑袋在海寂胸口拱着,舌头伸的长长的,从下舔舐到上,粗糙的舌面刮过肌肤,带起密密麻麻的颤栗感。

        他没有章法地乱舔一通,每个动作都难说有情色的意味,若在平时,或许还会让人痒得发笑。

        若不是他手指还算卖力,海寂怕要忍不住把他踹到床底下了。

        海寂掐着他腰间的软肉,低声催促:“快!”

        徐槐安的手指听话地急速抖动起来,快感如云不断堆积,终于眼瞧着就要化为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海寂的手指甲紧紧掐进了徐槐安的肉里,双腿也藤蔓一般缠上他的腿。

        云层里水汽饱满,摇摇欲坠,在最后一小片云堆过来时,“哗”得一声,暴雨骤至。

        曾经燎原的烈火终被暴雨浇熄。

        海寂感觉身体里汹涌的欲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酥麻的快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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