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教好她,你所图的事,我也会助你。”海寂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

        冯缺呼吸一滞,半晌,他讪讪道:“我哪有什么所图,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海寂不问他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冯缺几番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好好待她,我会时常来看猫儿。”海寂叮嘱,又道,“也看你。”

        冯缺心口好像被一股蛮力扯了一下,有些胀疼又有些酸麻,叫他无所适从,只能把脸埋进海寂胸口,掩饰自己热气蒸腾的面庞。

        他心里乱糟糟的,明知他该恨海寂,却又忍不住去想,她看了他残缺的身体,既没有嘲讽他,也没有嫌恶他,是不是说明他也没有那么不堪入目?

        他嗅着海寂怀里淡淡的皂荚香味,远没有他平常用的香露味道好闻,他却有点欲罢不能起来。

        海寂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前半夜雨下得太大,她索性又和冯缺厮混了一回,直到冯缺累得气喘吁吁受不住睡过去了,她才起身离开。

        一推门,便见一个物什冲她砸过来。

        她偏头躲过,那东西砸在门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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