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从住进来之后,整日愁眉不展。
虽然程中可以每天晚上帮她暂时解决噩梦,但那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胡小黎旁敲侧击地想打听许纯的事,也是一无所获。当然她也理解,毕竟这样的事,谁能说出口呢?
许纯的精神显然也一天比一天更衰弱了。
她总是两眼无神,吃饭时常常打碎碗碟,早上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叫她几声都不答应。
而胡小黎则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直到她恢复神智方才离开。
这种情况实在令人担忧。
“她这种样子还有办法恢复吗?”
“不知道,但只怕很难了。她还这么小,却生在那种恶心的家里,经历了这么多恶心的事,换作是我,或许也会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吧。”
胡小黎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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