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邪笑道:“不说扫兴事了,难得我们师徒两久别重逢,师父可愿赏光陪徒儿喝杯水酒?庆祝一下。”
云覆月失笑道:“如果为师拒绝,岂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走吧!你想上哪里去喝?”
君天邪欣然道:“当然是听师父安排。”
云覆月哑然笑道:“别的事倒不见你如此听从师命过,也罢,‘柔雨轩’离此不过半日路程,不知道过了十年,‘多恼江’上渡船歌姬的歌艺,是否还是依然如天籁般动听?”
君天邪抚掌笑道:“原来师父昔年也是诗酒风流之人,凭师父的人品才情,想必曾经让不少美女迷恋倾倒吧?”
云覆月眼中射出缅怀的神色,柔声道:“人不风流枉少年,你师父我当然也不能例外,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让师父传授你几招追女秘方,免得日后你君家断了香火后嗣,却怪罪到为师的身上。”
君天邪差点笑岔气的捧腹道:“师父这是知其一不知其二,徒儿上过的女人,只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实战经验恐怕还在十年未曾尝腥的师父您之上,师父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分一两个老相好给您啊。”
云覆月佯怒道:“你这岂不是看不起为师?就依你安排,到时若没有让为师满意的货色,定重罚不饶!”
君天邪失声道:“师父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两人相视一眼,均忍不住会心大笑起来,对君天邪来说,这是他自君天娇死后,第一次有心情如此轻松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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