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邪苦笑道:“六道众的花样还真是层出不穷,还有什么没有?”
太史丹青别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语重心长的道:“其实六道式神和使魔还不是老夫最担心的,老夫害怕的是纵然灭得了六道众诸神魔,但对于圣帝传人的下落却始终无法掌握……”
君天邪不知怎地,竟让对方的眼神看得心底不自在起来,但他表面一点征兆不露,哈哈一笑道:“你是老糊涂了不成?刚刚自己不是才说过五名式神不齐,圣帝转生不足为惧的话吗?怎么转个眼又操起心来了呢!”
太史丹青深邃的眼睛像点着了两盏鬼火,看得人心头发毛。
“但愿如此吧。”
君天邪不愿在这个话题下多打转,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起身道:“多谢你的言无不尽,在对付六道众的事情上,我会视情况助上一臂之力,至于令嫒的事你大可放心,她对我不过是童年时纯真的情谊罢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在这基础上逾越分界。”
对君天邪来说,这已经是他破天荒少有的“真心”承诺,只可惜太史丹青却是太了解前者的性格,不是说君天邪是一个无信之人,而是信诺这种东西,在他看来就远比不上自身的利益来得重要。
“你认为我该相信你的承诺吗?”太史丹青平静的道。
君天邪一脚已经踏出房门,闻言动作顿了一顿,沉默片刻,平淡的道:“我不会向你保证什么,那是污辱你我的智慧,只能说若非情势逼不得已,我绝不会主动违背对你许下的承诺,这是我唯一能做出的承诺。”
“我会记得你这句话。”太史丹青道。
君天邪闪身出门,留下独自坐在室内的太史丹青,慢慢捻灭了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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