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殷洛秋那张象牙般莹白的脸上竟可疑的泛起一丝红晕,他若无其事的转开眼,掩饰似地低咳一声,道:“嗯,我听说你被送到寺里静修,所以顺路过来看看你。”
殷洛秋明明是在广陵前线抗敌,广陵与栖霞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相距只怕有四百余里,怎么可能顺路?他分明是一得到消息就立刻日夜兼程赶来的,就算他时刻不停的赶路,这么远的路就算只怕也费个大半日的功夫吧?
了解了真相后,毓灵不禁有几分动容,心里有些奇异的滋味儿。她一直对殷洛秋很戒备,不仅因为他曾经软禁过自己,并且折磨羞辱她,更因为她看不透他的心思,他神秘莫测,阴险毒辣,喜怒无常,所以毓灵对他一向是能躲则躲,敬而远之的,没想到自己被送到栖霞寺后,第一个赶来看她的竟是殷洛秋。
殷洛秋见毓灵望向自己的目光柔和下来,没有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心下自然很欢喜,抚摸她的手却越发不老实起来,寻隙钻入她白色的中衣,握住她的雪团轻轻揉弄。
“别…别这样!”
毓灵慌忙挡开他的手,心中刚刚升起的一点点感动立刻烟消云散,还以为这家伙转性了呢,到头来还是想著那档子事,急匆匆的赶过来,不过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体练邪功罢了。若在平时,毓灵无可无不可的便从了他,但如今她怀著身子,又满腹心事,根本没有心思做这种事。
“殷洛秋,你放开我,这里是佛寺,你这样胡来不怕佛祖降罪吗?”
毓灵奋力挣扎著道。
“佛祖?爷可不信这个,爷平时只供欢喜佛!”
殷洛秋一脸不正经的坏笑,三两下就扯开了她的衣襟,两颗像新剥鸡蛋般白嫩幼滑的玉乳弹了出来,看得他眸中欲色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