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妊娠八月有余之时,伯虎便不敢压着她做,往往是自己坐在春凳上,让凤鸣调整姿式背对着自己坐下,让她自行套弄自己的鞭儿,而每当那虎豹霸王鞭刚插入那花唇之际,伯虎就感到此时两瓣玫瑰花唇,比先前任何时间都要丰润肥美,津液也特别充盈,顺着茎上虎纹豹斑流下之淫津,也是十分黏稠。
分娩前最后一次插弄阴户时,伯虎兴奋的握着一对丰乳,用心揉弄之际,那突如其来之强劲快感,令凤鸣身子一颤,大腿一软无法撑住自己身子,那丰臀重重一落,虎豹灵龟冲进了一团泥泞之中,顶位了一块柔软突起上,凤鸣感到深度刺激,一声惊叫,身子一拉直,鞭儿出了穴,伯虎感到了四周的寒气,身子一个哆嗦。
凤鸣回头歉然说道:“顶、顶太深了,都要顶到孩子了。”
当虎豹鞭儿再旧地重游,伯虎只觉得,此时乃凤鸣那玫瑰花径最令人爽快,最令人沉醉之时节,千般柔滑,万般紧腻,其中之火热,在这天寒地冻之隆冬时分,鞭儿被烫熨着全身毛孔都舒畅的张开,几经套弄之后,不由得诚心的称赞:“娘子此时之花穴,只怕比所谓七大名器都要高上一等哩。”
一面说一面小心的运起洞玄子秘注玄功,令那鞭儿如采蜜之蜂,在花道中钻进钻出。
凤鸣听到这番称赞,心中之欣喜皆形诸于外,喜孜孜道:“寅郎所说的可是真的?半月前还不是如此?”
伯虎于是闭目细细品味套着鞭儿这火热与紧腻,然后意犹未尽说道:“不知是否既将临盆,这花宫才会如此丰腴、肥美?”
“果真如此好?奴家也感到有些与先前不同哩。”凤鸣紧握住环抱胸前伯虎之双手,臀儿轻轻上下摇动,追逐那阵阵销魂之爽乐,边轻轻喘息道:“寅郎…
…可爱这感觉吗。“
“那可当然,只可惜怕是这一分娩后,这美感就不同了。”想到同样是怀孕,几位娘子为了安胎,都拒与伯虎同房,唯独这个凤鸣愿与自己共享,越发珍惜目前之好时光,不禁说道:“凤鸣乖乖,这些天可要常来,我可不想放过这美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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