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道:“这种议论甚是奇畅。听姐姐如此说来,姐姐这里时常遇到以一当二,令姐姐着迷男子啰?”

        艳紫姑娘听了吃吃笑道:“寻常男子那能随时以一当二,更何况在这教坊司又怎会有这个需要?若是找到一位合意的精壮男子时,就同往正在接客的姐妹房间旁,在特设的暗门边看着活春宫听房事,兴趣来了就到一边去干了起来,爽利得很呢?”

        伯虎一听狐疑道:“如此说来姐姐你……”

        艳紫姑娘伸出纤纤玉指,在伯虎前额点了一下说:“还不都是你这冤家,看到你在袖红那儿百般卖弄,而姐姐这儿好一阵子找不到象样的人物,真是让姐姐好不心急,最后才厚着脸皮,放出那上司的派头,才将你弄过来乐了三天哩,姐姐可是对你一片苦心呢。”

        伯虎听后极是感动,又是一阵深插奉承,而且也不按兵法,挺起一味野战,乱来舂捣,抽送了数百下,自然从阴户快活到心窝里去,翻天倒地干了一阵。艳紫和他讲了这么些贴心话,也是骚性大发,口里“心肝、宝贝”叫声不绝,此番可是插得艳紫阴中淫水旁流横溢。

        伯虎见他洪水势头来得汹涌,伸手去取汗巾,要替他搽抹干了再重新干起。

        不想摸到手里的汗巾却被艳紫一把抢去,不容许他揩抹。伯虎见他不肯揩抹,立刻就醒悟到在干事之时,淫水来得越多,抽插碰撞的响声越觉得嘹亮,而艳紫就是喜欢听这调调儿,于是就随意她下面的横流直淌,就算把身子都浸在里边也不揩抹,因为这缘故,插弄的声音却是愈加响亮起来。

        又昏天黑地插弄了一阵,只插得艳紫他手寒脚冷,她将伯虎紧紧搂住道:“心肝,我要丢了。”

        于是目闭口张,昏死了过去,过了一柱香时间方才苏醒。搂着伯虎道:“心肝儿竟把我弄得丢昏了。你的精力果然果然与你的文章一般,都该是御选特等的了。”

        二人见天色暗起来,穿了衣服,丫鬟排上酒肴。艳紫姑娘酒量极高,与伯虎是不相上下。二人猜拳行令,开怀畅饮。伯虎的一双色眼,也不时在一旁服侍的两位俏丫鬟身上转来转去,这两位年纪俱在十七八岁,都还有些姿色,而且看起来是已经破瓜过的。这两位骚丫头的俏眼儿,也不时偷盯着风流解元郎俊俏的脸儿,娇媚的脸蛋上,不时冒出朵朵艳丽的桃红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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