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红姑娘看到伯虎这番做作,以为他发了书呆子的脾气了,也上来劝慰说:“艳紫姑娘是教坊司的总管,说起来也是咱们这些官妓的鸨母,弟弟前去奉承她一下,她若是高兴了,也会对姐姐多照顾一些,你就勉为其难的走一遭吧。你若是不去,以后姐姐可是有苦头等着吃呢!”
伯虎一听之后心里想:嗬!不仅是官场黑暗,连这风月场也是恃强凌弱,如此的黑暗啊。然而看着这些天来,对他趾高气昂的两位便宜师兄姐,如今为了求我去睡睡那骚艳的美妇人,而无可奈何的低声下气,心里可真是爽翻了,于是闭上双眼,撅着一张嘴,装出那一副安静官人、威武不能屈模样。
袖红姑娘见他不作声,于是继续劝解道:“姐姐前些日还告诉弟弟,执行元阴八卦计,得要练练妓家精神,如今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啊。”
伯虎一听也是有理,于是做出那一脸的悲愤道:“为了报答师兄及姐姐对我的一片真心栽培,小弟一生的名节,就为了师兄及姐姐的前程给卖了吧。”说罢双手掩面,不停的抽动双肩。
两位做师兄姐的,只道是伯虎心受委屈在那儿抽泣,邵道长更是一再表明心中方寸光明磊落,真的是上司有意要验收,绝非自己卖友求荣,怎知这没良的师弟,正在那儿忍着笑呢。在两人软言劝慰之下,伯虎也假装出一副认命的样子,心里可是爽得不得了,可以换个口味玩玩御老姐了。
于是邵道长告诉伯虎:“这艳紫姑娘可是为当今皇上性启蒙的豹房元老,皇帝上了她的床,还得要叫她一声亲姐姐,对她宠信得不得了。这次前去,你就是当作与皇上同穿条裤子,与有荣焉吧。再就是她有着天生媚体,师弟可要特别当心。”
伯虎将垂着的头微微一点说道:“多谢师兄指点,小弟此行就当是磨练妓家精神吧。”
心里则一面嘀咕着:“什么鸡家精神、做鸭道德的?本公子还不是来个提枪上马,单挑敌营女帅,好做一回嫖骑将军,白白的嫖她一回哩。”
果然没过多久,艳紫姑娘的侍女就来有请解元郎唐公子了,于是伯虎像位小媳妇般的随着那位侍女走了,不过才出了袖红姑娘的房门,便一整衣襟,一步三摇,踱着方步做出风流潇洒的模样,跟着侍女去会会那位老板娘了。
进了艳紫姑娘的房间,可真豪华无比,比那些朝廷大官的掌珠闺房还好,异香满室、红罗纱帐、锦绣被褥,艳紫身披着轻薄的紫纱,裸露着白晢粉嫩的香肩、藕臂,慵懒斜卧在绣榻上。一看到伯虎进来,就嗲声嗲气的说道:“唷!我的解元郎小冤家啊,你可来啦,奴家可是等你好久啦,还等什么呢,快脱了衣服上来吧。”
伯虎承了师兄姐之令,要来奉承这位总管,当然是严格遵守那做鸭的规范,恭敬不如从命,就在艳紫姑娘面前,展开了一场非常有型的牛郎脱衣秀,衣服是一件一件的慢慢脱,人是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向绣榻,艳紫姑娘万万没有料到,这唐解元进到了牛郎这一行居然是这等的专业,顿时双眼发亮,对伯虎另眼看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