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来不及说一个字,但我仿佛已听懂她最后离别的语言。
“蓬──”
那个刺客的拳头轰击在她的背脊上,强劲的气流透体而入,甚至在瞬间穿越她的胴体传递到我的身上。
“哇──”
我不由自主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心中却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悲哀占领。
我感觉不到疼痛,也忘记了愤怒。
──她死了!
死在我怀里,为了救我。
人终归要死的,她是我的女人──为我而死是她的归宿,然而我为什么会感到悲哀?
是因为我感到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