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到床上后才感觉到自己已经疲惫不堪。这些天来,不论从精神上的还是从肉体上的,他都太疲惫了。
他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做了这么多的梦游后,却一点也记不得自己在梦中做过如此暴虐的事情。──他从小到大好像从来也没有做过这种类型的梦。他更加无法理解的,是他怎么会半夜找到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的住处,并对她施以最残忍的强暴──这种暴虐是他一直都非常讨厌反感的,在元元网站里他从不去仔细读那些暴力色情的东西。
他内心实在无法平静──这个可怜的袁可欣竟真的被他在梦中调教成了不敢对他有任何违命的性奴,而却不敢去报警──她内心的恐惧肯定已经让她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气。
他怎么也想不透整个荒谬的事情。他头脑越来越沉,没有坚持很久,就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当他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上午,他感到脑子里一片胡涂。他感觉夜里做了许多可怕的梦,但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梦见的是什么。
突然他想起昨晚看过的录像带,还有关于梦游的可怕的事情。他隐约觉得这些都像是他做的梦,但他脑子越来越清醒。
他刚想跳下床,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紧紧地绑在床上。他起先是大吃一惊,接着马上想起他睡觉前做的事,心里反而高兴起来︰看来昨天夜里他是躺在床上没有离开过房间的。
他解开自己,发现大门的铁丝和锁都还完好无损,心里更加放心。再看看窗户,昨天他拖过去的柜子还在同样的地方。
他爬起来,将柜子拖开,让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子。突然,他看见他昨天绑住插销的铁丝虽然还绑在那里,但是中间明显已被什么东西切断过。
他脊背一股巨大的凉气涌起,全身被一种极度的恐惧所笼罩──他就感觉自己身体内有一个可怕的魔鬼,让他无法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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