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受了伤一脸病态的崔冰娅,被轮奸之际也没有向他们低过头,一直无力地摊开身体,任由肮脏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尽情地肆虐。

        可是,她们越是倔强,对她们施虐的男人们却越是兴奋。

        两张紧贴着接吻的脸蛋分了开来,被揪着头发按着额头仰面朝上,她们紧咬着的牙根也被粗暴地捏开。

        山狗嘿嘿淫笑着,一口浓痰吐入申慕蘅被迫张开的双唇间,随即一瓶刚刚打开的啤酒,瓶口猛的倒翻过来,塞入申慕蘅的嘴巴。

        冰凉的啤酒在女警官的嘴巴里汹涌冒着汽泡,一半顺着她的食管进入她的体内,一半满溢出她容不下的口腔,顺着她的下巴流满地。

        申慕蘅双眼圆瞪,奋力扭着被抽插着更急促的身体,努力挣扎着。

        可是经过长时期的奸淫虐待,她已经没剩多少精力了,被反捆的双手、被按住的腰肢、被捏住揪紧的脑袋,除了摇晃了几下,根本挣脱不了他们的控制,换来的只有愈发高涨的哄笑声。

        而翻滚的啤酒占据了食管也占据了她的气管,申慕蘅不仅脸蛋涨红,连脖子也红通通地粗了一大圈,不停地发出咳嗽声,口里的啤酒在气浪中不停喷出。

        在她的对面,被如法炮制的崔冰娅,却已经双眼翻白,强烈的咳嗽将满口的啤酒一股股喷出,水浪直喷到跟她下巴相接的申慕蘅脸上,两个啤酒瓶在摇晃在叮咚相击,发出悦耳的音符。

        而正在强奸着崔冰娅那个家伙,更是得意地将肉棒一下一下大力捅入她的肉洞,撞击着她的身体,让被啤酒呛着痛不欲生的崔冰娅,啤酒喷得更象喷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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