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鸡的描述中,虽然不一定清楚那是谁的父亲或母亲,但当事人一听,却很快就能明白这混蛋正在转述的,是自己父母的话。
倾刻间,地下室中哭声四起,已经被凌辱折磨了好些天的女孩们本来就在痛苦的忍耐中苦苦挣扎,给他来这么一下,无比的想家!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啊!你们一定要来救我……”于晴抽泣着。
“要是再回到爸爸妈妈身边,我一定不会再气他们了,一定要好好孝敬他们……”王燕潞牵着于晴的手,将于晴拉到怀里,自己却捂着嘴强忍着不哭出声,可泪水却不可控地滚滚而下。
“好想吃妈妈做的饭,好想让妈妈抱抱我,好想要妈妈啊……”蒋晓霜捂脸哭着,旁边张诗韵哭着叫妈妈的声音让她的心都快化了,在哭声中也突然叫了一声“妈妈……”
“想妈妈了?”山狗勾着手指挑起蒋晓霜下巴,对着她的脸问。
蒋晓霜怯怯地点了点头,可山狗一挥手,熟练地扇了她一记耳光,阴阴笑道:“你们是我的小母狗,不准想外人!”
“我……我……我……”蒋晓霜的嘴唇鼻孔红红地收合着。
不准人想妈妈,从来就没有这道理,可是,她却只能满怀悲愤,驯服地朝山狗点着头。
“说一下,你是啥?”山狗不依不饶。
蒋晓霜不敢违抗,红着眼睛哭道:“我……我是小母狗蒋晓霜,不能想……想外人……”一想自己一直就被他们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当成性玩具,而妈妈竟然成了“外人”,嘴巴一扁又哭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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