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时杰坐直起身,当即在他在背后跪直,双乳搭在他的双肩上,双手按着他的太阳穴轻揉。

        “这是按摩还是挑逗啊?”张时杰笑着,反手往自己肩膀一拍,着手滑腻软绵,好不舒服。

        “张局长你真坏喔!”孙语晨乳房被扇了一记,反而笑得格格响,一边揉着张时杰的脑壳,一边缓缓说,“我爸爸叫孙益寿,您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张时杰接口道,“他是个很有战略眼光的企业家,对天海市经济是有重要贡献的。他是做物流起家的,说白了就一货运公司老板,天海港刚刚进步的时候,他就投资建了全港区最大的集装箱仓库和冷藏库,对天海港的发展是有很重要促进作用的。后来他又先人一步发现了涂龟岛旅游的发展前景,建了全岛第一家四星级酒店,带动了涂龟岛旅游业的快速发展……”他一边回顾孙益寿的“丰功伟绩”,一边却双手不停地,左右扇打揉搓着孙益寿女儿的乳房。

        “可惜他死得早,死得那么莫名其妙……”孙语晨黯然道。

        “这是五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调查过。毕竟是本市着名企业家,突然猝死确实蹊跷。”

        张时杰说,“但查来查去,确实没发现有人加害的痕迹,法医也确认致死原因就是心跳骤停,不排除他心脏本来就有疾病。”

        “他死的时候才四十六岁……”孙语晨说。

        “当时真的查不出有别人谋害的可疑迹象。”张时杰说,“如果你还是觉得有疑问,或者能提供一些具体的线索,我可以帮你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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