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晓凤大叫一声,吓出了一身冷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阵阵的寒意使她浑身止不住的打颤,这种寒意似乎是发自于骨髓深处,绵绵细细的,仿如游丝般咻咻不已地自脊背骨慢慢地升腾起来,一直漫到后脑勺。
她不由自主地用手环抱着自己瘦削的肩膀,梦境的可怖像雪花一样冰冷着她原本脆弱的神经。
他在哪里?
寒风从四面八方扑来,细碎的雪花在她的四周打转,周遭连个人影都没有,可她要去找他。
就在那个无人的路口的街灯下,水银灯泻得一地惨白,雪夜的裙裙窸窸拂动着,一个男人无声的向她走来,那双眼睛带着落寞的寒意,蕴含着无边的忧郁。
他微微笑着,额角的发丝向后飞扬,眼看着就要与她相撞,却像一阵风般,从她的身旁掠过去。
她叫着他,可他还是不理她,竟似袅袅的烟雾,被无情的风雪吹散。
顷刻间,她的梦醒了,一室悄然,惟有风雪的窗外,那一片片纷飞的雪花。
他终于走了!
世事白云苍狗,十年就如一瞬,她的耳旁响起了他给她弹奏过的《飘泊者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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