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向里挤压自己的巨乳上下撸动,仿佛榨精一样的动作很快就让张文显兴奋得龟头发痛,就好像海绵体里的血液都集中到龟头里了似的。
好在沫沫的乳交并不是一成不变,发现龟头已经红得发紫,她迅速转变了动作,两个奶子一上一下的来回摩擦着棒身。
大量流下的前列腺液,加上沫沫口中故意滴落的晶莹唾液,得到充分润滑的肉棒被少女细腻的肌肤反复揉擦,越发胀大。
张文显十几二十天蹲在别墅,没碰过女的,甚至连撸管都没有做过。
命悬一线,随时感觉有人要杀自己,谁还有心思干那事儿?
所以不一会儿张文显就感觉自己忍不住了:“慢点,沫沫,慢点。让我缓一下。”少女压根儿不听他的,非但不放慢节奏,反而更加用力地把乳肉挤得更紧,加快了摩擦的频率:“不要忍耐啦大叔——都射给人家吧!可以的哟——朝着沫沫的脸发射吧,用臭臭的精液把沫沫弄脏吧!”
“啊……不行了!来了!”
浓腥的精液猛然从马眼中射出,一小部分射在了沫沫的脸上、头发上,更多的则是被喷到半空,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结束哦——吸——啾!”沫沫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一口气舔到了龟头,紧接着将肉棒前端纳入温柔的口腔,灵巧的舌头沿着冠沟快速的扫了一圈,然后像波浪一样在龟头上拂动,手指也轻轻按压肉棒根部。
“等等,我才刚——嘶!”几个星期不见,这丫头怎么又有新的花样了!
刚刚射完精的龟头异常敏感,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重振雄风,这次张文显是真切的感觉到胀痛了,感觉自己的睾丸都缩成了两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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