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那我刚才吻了你,还摸了你的胸脯,是不是越轨了?”

        她哭笑不得:“按说,男大避母,你是不能动我的。但妈咪爱你,见你对我那么癡迷,不忍心让你失望,才答应你吻我、抚摩我。但是,”她指着阴部:“女人的这一片地方和乳房,只能对丈夫开放,所以我不允许你摸。懂了吗,我的小心肝?”

        他微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并一下把唇印到她的嘴上,开始了新的一轮热吻。

        吻毕,他扶她起来坐着。

        她身上好软,便闭上眼睛,一歪身,依在他的怀里休息,任他在她身上抚弄。

        这时才晚上八点锺,她们便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拉着她的玉手把玩:“妈咪的这双柔荑,雪白粉嫩、柔若无骨,縴縴十指,细长圆润,美极了。”

        听到他赞美,她好锺意,心中一热,一歪身依在他怀中,仰脸看着他问:“我成艺术品了!那么完美吗?”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抚摩她光裸的肩头,认真地说:“妈咪,你实在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全身上下无处不美,真是上帝的杰作!”

        她促狭道:“你什么时候偷看过我的全身上下了?不然,怎么知道无处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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