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碧纱睨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绣着手上的鞋面,没搭腔。

        “是不是?”他不泄气的再问。

        “关她什么事?”她像吹气似的轻语。

        “怎么不关她的事?你们以前一凑在一起就斗嘴,非得搞到生气不可,我就不信你们现在真的和好了。”

        他真是不了解女人,以前像冤家似的,最近却常见到表妹有事没事就往这屋里跑。

        表面上看来,两人像是尽释前嫌、握手言欢了,可是搞不好她们是从明争改为暗斗也不一定。

        “你就希望我们一天到晚吵吵闹闹的,你才开心吗?无聊。”余碧纱将身子偏向一边,真的很讨厌他一直追问她为什么不开心。

        “可是从你跟她一起去祥云山起,连着几天都没真正开心的笑过,我当然只能猜想原因是出在她身上了。”

        胡敬山看着她低头绣花的美丽侧脸,不放弃的继续说。

        “就跟你说不关巧音的事了。”她硬是不抬头看着他说话。

        眼看余碧纱就是不肯告诉他,胡敬山也火大了。他不喜欢她有任何事是他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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