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淋浴头下哭泣的像个孩子,因为他知道他是真的失去许安琪了,再不放手她真的就会灰飞烟灭了。
那是有史以来他最失控的一次,所以很多人都印象深刻。
可那一日之后他却变了,一下回到了5年前,没有许安琪出没的日子里,忘我的工作,认真的杀伐,只是不再近女色,成了可歌可泣的禁欲系。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硬不起来了,他的兄弟被畸形儿那仨字给吓着了,每每欲抬头都被满脑子飞来飞去残缺不堪的畸形胎儿给吓的回去缩着了。
他觉得就这样吧,天谴也好,惩罚也罢,反正也不能再忍受有人睡在自己的旁边,就算是许安琪估计也不行了。
他倒很希望他得的这是绝症,纵然死不了人起码可以无药可医,给心如死灰一个理由。
他的性情也跟着变了,看开了许多,对身边的人好了一些,首当其冲是曾墨。
他把曾墨和大肚子的女孩堵到他们家里的时候,曾墨的脸白的跟什么一样。
他当场就笑了,问你怕什么?
怕我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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