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蛋糕的时候他们不老实吃,我就吓唬他们找他们老娘去告状,他们居然趁我不注意报复我,两双手四个爪子印抹在了我刚从米兰带回来的裙子上,满满都是巧克力慕斯啊!
气得我差点当场就动手,那俩小崽子找不到爹妈就扑到保姆怀里装可怜,跟我真打了他们一样。
靠!
要真是许安琪在跟前我还真就一人一巴掌赏他们了,就算他们老子许卓然在也照打不误!
可眼下是保姆,正眼巴巴的看着我,眼里的为难让我不得不气运丹田,强忍下这口气。
“先生太太去送客了,要不您去楼上先生的套房换件衣服吧,太太的衣服有很多在里面。”保姆好心的提醒我。
资本家就是会享受,最贵的套房都留给自自己用!
我没好气的来到许卓然的套房里换衣服,巨大的衣帽间里有一大半许安琪的衣服,居然连内衣都有!
难道这里是他们两口子偷情的地方?
嫌家里不方便?
我正不怀好意的猜测着,就有人进来了,沉重的关门声之后是片刻的宁静,接着一个女的说,“别撕我裙子,一会还要下去呢!”是许安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