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衣只被撕开露出了小白兔,剩下的还在身上,半湿不湿的贴在身上,严重影响了她爬行的速度,却严重愉悦了许卓然的眼睛,“你跑什么!过来洗洗。”
他上前两步就逮住了她,一把抄起来就着那湿乎乎的睡衣蹭起来。
“我自己洗,我自己洗。”许安琪立刻就感到了危险的临近,扭着腰就要下地。
“再扭!再扭,就真的洗不成了!”许卓然按着她的小屁股,连哄带吓的“啪啪”就是两巴掌。
果然管用,许安琪不再动弹,乖乖的任他抱起来,放下去,撕了衣服打了浴液满身的揉泡沫。
看着许安琪委委屈屈,老老实实的小模样,许卓然有点不忍了,也许自己真的有些过了,她毕竟还小,有些事情还不是太懂,自己这样激烈的爱她,恐怕她还承受不了,他要的是她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归属感,却不是她对自己的惧怕。
于是,一晚上许卓然都极尽温柔和体贴,给许安琪洗完澡,又给她上药,一直都规规矩矩的没有多余的小动作。
以至于他给她套上自己的男式平角裤的时候,许安琪都忘记了问“为什么穿你的?”而是问了一句“完了?”
“完了。”他回答,貌似个一本正经的医生。“难道,小姐还需要什么别的服务?”
许安琪以最快的速度摇了摇头,然后看一眼许卓然,再看一眼自己身上那滑稽的平角裤,问道“一定要穿个这么丑的么?你没撕烂还有在阳台晾着的呢!”
“这个松缓,你那里需要通风,”许卓然依旧很正经的说着,可手一下又抓住裤头的松紧带往下拽“要不,干脆直接晾着吧。”
“不用不用,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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