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丫头,一跑就是两年,不去找她是放她一马,可她偏偏又跑了回来,再放过她可真就于心不忍了!
“为什么回来?”他咬着她的嘴唇问。
“我——想你——了,爸爸。”她气若游丝的答。
这句话像热烫的液体滚下喉咙,热的暖烫的疼,让男人的心不由的漏跳了一拍。
他极不喜欢这被操控的感觉,放开已经呼吸不畅的许安琪,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开始脱衣服,“那就起来练练吧,不要光用嘴说。”
许安琪大口的喘着粗气,抬眼望向男人,眼角那妖媚的风情甚是勾人。
她丢掉高跟鞋,缓缓起身,刚要去够礼服裙的拉链,礼服就被男人撕成了破布,内衣被推高,丰盈被掌握。
“它怎么还这样小,安琪?没被男人爱抚大么?还是说爱抚的力度不够?”
说着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好像在挤压一块含水的海绵一样,揉捏的许安琪咬唇闷哼。
“哦,爸爸!不要这么急,我回来了就不走了。”
摇晃着小小的腰肢磨蹭他还被拦在内裤里面已经坚硬巨大起来的欲望,这个从她十六岁起就占有了她无数次的大家伙,她竟比想象中还要怀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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