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曲双腿给我背部支撑,我的睾丸陷在妈妈大腿内侧,与阴部紧密嵌合。
我开始疯狂地前后插动着,龟头把妈妈的肚脐当阴道那样摩插,快感从肛门口传到我的丹田,升上乳头和嘴唇。
我再也受不了,整个人趴上妈妈的身体,连翻带撕把妈妈的裙子从腰身脱下,扯掉乳罩雪白鼓胀的奶子立即跳出眼前,我马上握拿它用嘴含吸整片乳晕。
好像一只饿坏的狼狠不得一口吞掉妈妈的奶球一样,猛烈地表现男人对成熟女人曲线无法揭止的渴望。
我的舌唇离开妈妈乳球时“波”的响声和妈妈钓人心弦的呻吟结合爸爸的呼噜成为最动人的音符,而我屁股不断挺动使床上下波动,侧面看去爸爸跟着床上下运动的身躯如同向上抽插的作爱动作,配合着我向下插妈妈的动作,简直是3P:我在上面插妈妈阴部,妈妈在中间,爸爸在“插”妈妈屁股!
我脑海里假想爸爸此时是在和我争抢妈妈的肉体,妈妈的呻吟有一部分是对爸爸“插”她的即时反应……我不能容忍这个想法,但又被这想法吸引刺激,我不由加大力度和速度进攻妈妈的身体,似乎有个大决战冲锋号角在激励我疯狂出击,且一定要比敌人先一步占据妈妈美丽的“碉堡”,一定要在敌人玷污她之前占有她!
我移动屁股从妈妈的盆骨骑到妈妈的腰上,胸口压扁妈妈圆碗般的乳房,乳头对碰粘贴一块,舌唇猛吸妈妈的嘴唇好一阵后我喘粗气附在妈妈红红耳根说:“妈,我要干你屁股!”妈妈微闭眼睛酒精让她特别妩媚地“恩”了一声,我不管她同不同意翻转过她的身体跨上去就把阴茎刺入屁股沟里。
性欲让血液流动加快,酒气此时带上我的全身,阴茎变得更坚硬威猛了。
我半蹲坐着,一手提捉着妈妈的嫩滑小手使她的乳房半压在床单,另一手扶着阴茎上下探寻妈妈的肛门口,酒精使我精准计算距离的能力下降不少,弄好多次都没插中。
妈妈的屁股沟现在在我眼神里像大西洋上万米深的海底山谷沟,酒店黄橙的灯光仿佛海底一样黝黑地照耀在妈妈雪白的屁股,使我找不到能让海底火山喷发的黑烟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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