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琳娜的浑身颤抖着,把攥着拳头的手伸到谢飞面前,掌心向上摊开手掌,原来在她手心里攥着一团已经皱成一团的纸。

        谢飞疑惑的接过那个纸团,好不容易才把那纸团摊平,才看清楚这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上面乱七八糟的手写着好多字,谢飞像是看天书一样看得糊涂,自己找了好半天才在诊断结果那里分辨出一行潦草的字迹:淋菌性尿道炎。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病?”谢飞嘴上问着,其实心里已经差不多想到这是一种什么病了。

        “那个畜生大刚,一定是他的问题!”高琳娜咬牙切齿的说。

        谢飞头皮发麻,追问:“这是什么病?就是淋病对吗?是那种脏病对吗?”

        高琳娜哭着点点头。

        谢飞瘫坐到床上,痛苦的抱着头,沉默起来。

        “响们从你姐家走的那天我就觉得不对,下面出来的东西又多味道又大,到了锦州我已经去过医院了,不过当时时间紧,需要化验,没确定,就没和你说,只是开了好多药在吃,回来深圳我头一天就赶紧又去了家大医院,就确诊了,我已经去治了一个星期了。”高琳娜抽噎着说。

        谢飞长长叫了口气,这情况让他没有预料得到,有些不知所措,摇着头说:“怎么会这样?可是你为什么要辞职?为什么要说什么离婚的话?我都说了,连董老三的事我都能接受现实,大刚的事又不怨你,是他强奸的你,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为什么又说离婚这种话?”

        高琳娜泪流满面的看着谢飞,哭着说:“我本来就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家,现在又得了这种不好得病,我担心学校的人早晚会知道,我哪里还有脸在那里上班?我哪里还有脸继续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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