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琳娜点点头。

        董老三顿了顿接着说:“那些金子其实充其量也就是三四十万的样子,根本不值一提,我当时从南方跑过来,还带了一样东西,是个玉佩,那东西是个老物件,当时我找人鉴定过,是清朝的王亲贵族的东西,那时候就值上百万,不过当年为了帮谢明普,我把那东西抵押给了一个沈阳的朋友,借了一万块钱,后来我还不上那笔钱,我那朋友也不想占我便宜,就把他在沈阳的一栋门市房抵给了我,当做是一栋门市加一万块换了那个玉佩,不过我之前一直没去办房子的手续,也没去要,前年我朋友生病,怕把这事给耽误黄了,就给我办了过户手续,谢玲惦记的,其实就是这个门市房。”

        高琳娜一直安静地听着,皱着眉,叹了口气说:“你和我姐打了个关于我的赌对吧,而赌注就是那些金子和房子?”

        董老三点点头。

        “你怎么和我姐赌的?赌我什么?”高琳娜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问。

        董老三挠了挠秃脑袋,小心翼翼的说:“开始没怎么说,她说你是水体质,说你旺二胖,因为二胖是金,水生金,我就说按照我地观察,你应该是木体质,是金克木,她不服气,就和我抬杠说木体质不怎么会出水,而你告诉过她,你受点的刺激就会出水。”

        高琳娜皱着眉,脸上的表情紧绷着,使劲回忆了一下,确实在刚到这边来的那几天,每天就和姐姐在一起,聊了很多关于两口子之间的私密事。

        “然后你们就打赌说我是不是木体质?赌我会不会出水?”

        高琳娜的语气中明显开始带着不满。

        董老三摇摇头说:“当然不是这个,我俩赌的是··…-”董老三收住了话头,像是卖关子一样不再说下去。

        高琳娜蹬起眼,在董老三的耳朵上揪了起来,追问:“赌什么?说啊!”

        “赌我能不能操到你。”董老三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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