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白酒穿过食道,涌到胃里,像是火在烧,谢飞满身都热腾腾的,站起身,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摔,大声嚷嚷:“收拾他们!我要收拾他们!”

        大权笑着说:“对!先收拾董老三!”

        “对!先收拾那个老王八犊子!”谢飞瞪着眼睛,仿佛那个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老田和大权两个人相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似乎很满意谢飞的表现。

        “我怎么收拾他?”谢飞吹胡子瞪眼睛的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大权有些无奈地说:“我刚才不说跟你说了吗?等你姐把房子弄到手,你就去告他,随便找个啥理由告他,只要官家一注意他,一调查他,他准保完蛋!”

        谢飞犹豫了一下问:“你们能确定他一定是有事在身上吗?如果他真的有问题,这么多年在饮马河子,又是当村长,又是领着大家搞经济的,不早就被发现了吗?”

        老田接话说:“要是大权猜的没错,他很可能是从哪里背着案底逃跑来的,他身上搞不好都是有人命在身的,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当村长算个屁?不是有新闻报道说有个杀人犯潜逃了几十年,花钱洗白了身份,还当上了人大代表嘛!”

        大权点头说:“这些年他在屯子里给各家各户联系土特产外销,十里八村的搞副业也都是找他联系的,他赚了多少钱,连大玲子都不清楚,大玲子只是帮他收山货,还学人家搞什么代理,反正我是知道董老三前几年选村长时候是花了不少钱的,二权跟他混,说过当时给每家做山货的都弄了至少几千块的代理优惠,那时候屯子里的人都拿他当财神爷一样,乡派出所那几个人也都和他有瓜葛,帮他弄个假身份还不是简单?”

        谢飞皱起眉头有些担心地问:“那怎么告他?要是这么说,他不是在公安局也有人?”

        大权不屑地说:“乡派出所那几个人算个屁,真有势力还会混到三水这种山沟子里来?要弄他,就到县里告,我就不信他董老三还有能耐搞定了县里的人。”

        老田也接话说:“县里不行还有市里,市里不行还有省里,还能没个说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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