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也不扭捏,仰脖子把杯中剩下的酒都倒进嘴巴里。

        “这老犊子整天跟我说他第一个老婆长得多漂亮。”大权笑着说:“后来我跟他去看过一次,吓我一跳,还不如秋子呢。秋子要是瘦点绝对能比那女的强几个来回。”

        听到大权提起小秋,老田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大权看出他的窘迫,也没客气,坏笑着对谢飞说:“秋子因为不是姑娘被婆家退婚,全屯子人都以为是二权干的好事,十多年了,我也一直都以为是二权,结果昨天聊起来小秋才知道,原来是这个老犊子给秋子开的苞。”

        其实在拘留所里,谢飞已经在心里怀疑这个问题了,今天却从大权嘴里得到了证实,还是蛮意外的。

        老田也不在意大权揭他的老底,一边笑着一边还帮着大权做补充说:“那时候岁数小,就知道使劲整,整的艳秋满裤裆都是血,给我吓坏了,头一次上处女,真的是压力很大。”

        谢飞听得有些后背发凉,也插不上嘴,只能悻悻地坐在那里听两个人聊起来当年的事。

        “你这个犊子胆子也是够大的,我记得那时候学校还没宿舍,你在哪里办的呀?”大权笑着问。

        老田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美事咂了一口酒才说:“十一月份,那时候学校还没暖气,在教室里生炉子的,那天下的大雪,我把她班的学生都放了,艳秋非要留下来帮我统计考试分数,然后她就说她喜欢我,我那时候还没结婚,头脑一热,就把军大衣铺地上把她给操了,都干完了,才发现她出了好多血,把我吓得差点背着她去医院。”

        大权笑着追问:“后来又干过很多次吧?”

        老田举起右手做发誓状,信誓旦旦地说:“就那一次,撒半句谎我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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