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三奇怪,把下巴搭在高琳娜的肩膀上问:“笑啥?想起啥来了?”高琳娜不回答,笑的更厉害了。

        董老三板着高琳娜的身子,把她仰躺着抱起来说:“啥呀?想起啥来了?”高琳娜笑着说:“你想起你第一次用浴液,拧不出来那个出液的按钮,最后拧开盖子,一下子倒了半瓶出来。”

        董老三恍然说:“你想起这个了呀,那有啥好笑的?我这山炮没用过那东西嘛。”

        高琳娜笑着说:厂没见过你那么笨的,往反方向转一点就行了,你非要使劲往正方向拧,肯定拧不开呀。”

        董老三干笑了几声,略显疲态的声音说:“你这小妖精呀,我这把老骨头要给你榨干啦,赶紧睡觉了,明早还要去乡里呢。”

        高琳娜用胳膊肘轻轻在董老三的身上捅了一下,嗲声道:“谁榨干谁呀?还不是你这死老头欺负人家?”

        董老三不答话,用力把高琳娜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拥了拥,把下巴就搭在她的肩膀上,头在她香喷喷烫着大波浪卷的头发间蹭了蹭,呼着热乎乎的气,没多一会就开始响起了鼾声。

        高琳娜睡不着。

        她心里很纠结。

        丈夫在医院里躺着,醒过来会面临什么情况现在还无从得知,不管怎么样,和姐姐谢玲这场赌已经输了,这些事已经完全没办法去面对自己的丈夫了。

        她知道丈夫和三叔之间有个比自己和姐姐的赌约还荒唐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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