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琳娜笑着脱口道:“三叔说我是木体质,也不知道啥意思。”

        谢玲站直了身,用疑惑的眼神瞪着高琳娜问:“他跟你说这个了?”高琳娜点点头。

        “这个老犊子……又上来骚劲了,我说他昨晚抽风来祸祸人昵。”

        谢玲轻声响咕。

        高琳娜没听清,忙问:“祸祸人?怎么了?”

        “没事,没事。”

        谢玲低着头,端着一盆子吃的往外走,不再和高琳娜有交流。

        高琳娜歪着头,嘟囔了好半天祸祸人这几个字,才想起昨晚听到的隔壁那些躁动的声音,顿时羞红了脸。

        这边屋听正屋那么清楚,恐怕自己这边的声音,在正屋也能听到吧?

        “那岂不是说?昨晚自己叫的那么大声,难道都被三叔听到了”

        丈夫回来的匆忙,走也匆忙,才在家待了一晚,下午就又要赶回锦州工地去,中午刚做好饭,两口子又腻乎在一起,说实在的,高琳娜实在想多试试昨晚那如醉如痴的感觉。

        只可惜,也不知道是白天的原因,还是谢飞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中午本来兴致勃勃的两口子,才刚刚开始不到一分钟,谢飞只动了十几下左右,就又一次出现了早泄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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