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监房其实就是个大通铺,上面并排的摆放了一溜的单人床垫,所谓的一铺二铺,就是指离门最远最靠里面的那个垫子,就是一铺,而靠门这边最后一个叫尾铺。

        门口这里放着一个大的塑料桶是给监房里面的人小便用的,有个盖子,不过靠的近了,也还是味道呛得人眼睛睁不开,而离着个桶和门口最近的那个铺就是给最新进来的那个倒霉蛋准备的。

        谢飞刚进来的时候,监房里已经有了四个人,所有人都并排在地上坐着,他那里知道这些古里古怪的规矩。

        直挑了个没人的地方,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结果就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

        谢飞自从高中以后就没再挨过打。

        这一脚着实吓了他一跳,他惊恐的回头一看,是个40岁左右的乡镇干部样子的男人,正在恶狠狠的瞪着他。

        “行了老田,看他样子像个读书的,教育一下可以了。”

        说话的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你坐那里!”踢谢飞的那个人指着门口尿桶旁边的地面说。

        谢飞不敢违抗,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尿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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