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工作的事,谢飞尽所能地用最直白的词语给他解释了一下,董老三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文化知识这种事,还得靠积累。
酒足饭饱,结账走人,在县里的超市,两人买了两瓶广告里常播的那种酒,又买了些乡里没得买的海鲜,才叫车回到饮马河子。
四姨和四姨夫已经来了,上午早早就来了,在这里吃的午饭,董老三和谢飞回来的时候,几个人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天。
多年未见,也是母亲最近的亲姐妹,谢飞自然格外的觉得亲近,四姨听说昨天已经把姐姐和姐夫合坟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起谢飞妈妈,就哭一阵,说起谢飞和谢玲小事的事,又会笑一阵。
董老三之前一直板着脸,今天可能是心情好,打开话匣子还挺幽默的。
“大玲子小时候可他妈坏了,前街陈大猴子家那俩小子偷他爸的买种子钱买了一袋泡泡糖,藏他们家后院柴火垛里让大玲子发现了,就把糖都挤出来了,完了怕那俩小子发现,把咱家封窗户的腻子捏成小块又给包回去了,那俩小子回头扒一块往嘴里一放,啊一声,再扒一块,又啊一声,大玲子和二胖就在后院笑,这家让那哥俩抓住给揍的……”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谢玲气呼呼的嚷:“啥时候的事呀?……老陈家哥俩揍我是因为他们偷钱我去告状好不好!”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高琳娜问谢飞:“你姐弄回来的糖分你了吗?”
谢飞笑着说:“我好像就吃着一块,都让人家给抢回去了,我也跟着挨了顿揍,鼻子都给我打出血了”谢玲伸手在弟弟脖子上用手刮了一记大脖溜说:“少放屁!那时候你才四五岁,那哥俩能揍你?鼻子打出血那次是你偷看二林子和对象在家亲嘴,出来你到处说让人家揍的好不好!”
“你小时候还干过这事?”
高琳娜笑的肚子疼,捶着谢飞的肩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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