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无奈,头微微向前倾,想要够到鸡腿,却没有注意到黑三一直不动声色地一点点将鸡腿往后带,那月的嘴距离鸡腿始终有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似乎下一步就可以吃到了却总是无法得到。
“哈哈哈!”终于,黑三和胖子瘦子哈哈大笑,而这一瞬间那月也知道了他们其实是在用食物逗弄着自己,看自己的笑话。
眼泪,无声地留下。
“我操,哭了,哈哈,她还哭了。”身后的胖子第一个发现那月流泪。
黑三眼里充满着邪恶的欲火,他猛地把鸡腿按压在那月的脸上,然后用力地用鸡腿揉搓着那月的脸蛋,白皙的脸蛋上顿时沾满了脏脏的油渍,同那月的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黑三玩够了也没把鸡腿赏给那月,他把鸡腿扔到一边,拽起那月的头发说:“看见了吧,鸡腿就在那边,这次我说话算话,如果你像母狗一样爬过去的话你就可以吃到,否则,就继续饿着吧。”
“继续饿着吧。”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那月恐怖不已,她已经饿了好几天,深深知道继续饿下去会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可理智让她对黑三的“像母狗一样爬过去”这个要求产生抗拒,进而就是理智和欲望的挣扎……
黑三不管她,和胖子瘦子摊开一个塑料袋,摆上烧鸡肉和几个凉拌菜,又拿出几瓶二两半的白酒,三个人开始了今天的晚餐。
“大哥,啥时候跟越南那边的人联系啊。”瘦子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问道。
“还早着呢,不把这妞收拾利索的,卖过去咱们能放心么,万一去那边出什么岔子以后这财路可就没了。”黑三回答。
胖子想了想,看了瘦子一眼,俩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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