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又吃又拿的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
我也跟着站起来,握着眼镜的手说:“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帮到你的,我一定尽力。”
送走了眼镜,我坐回办公桌后拆开那个牛皮纸信封,里面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存款通知单,面值五万元。
细细的把这事考虑了一遍,看来东成公司对这次招标是势在必得,目前公司领导中意的投标公司东成也在其中,可是总公司来人又对这次的工程招标增添了变数,只有等老刘回来问问他今天会议的情况再说了。
一直到下午下班,也没等到老刘回来,所有的公司领导今天好像集体放假,可把下面的员工乐坏了。
我收拾好东西,把眼镜下午送的那张银行卡照例锁在了抽屉内,急忙开车赶到医院。
进了病房我就一愣,岳父岳母来了,正坐在病床前和父母聊着天,父亲住院的事情我没有对他们说过,本来是打算说一声的,可父亲不让,说是一点小事不要搞得人尽皆知,我这才作罢。
听到开门声,几个老人一齐转过头看着我,我赶忙说:“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岳母责难道:“还说呢!你爸出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们,要不是我们想晓晓,昨天给小惠打了电话,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看着岳母严肃愠怒的表情,我打心眼里打憷,也不知怎么的,自打结婚前第一次见岳母,我心里就对她有些惧怕,这可是妻子家里的河东狮啊!
随着时间日久,接触慢慢的多了才知道岳母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我一直是十分照顾的,但那种由第一印象产生的紧张感却始终伴随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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