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贞并没有将儿子偷看的事跟浩宇说,认为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而且她觉得刚刚自己羞耻的样子被儿子看见,心底深处竟有一点点高兴。

        这或许是人性的本质再作祟吧?

        人都有潜在的被虐待心理和暴露心理,只是被道德伦理锁禁固住了。

        第二天早晨,三人还是过着往常的生活,淑贞再服侍先生上班儿子上学后,来到儿子的房间。

        像一般男孩的房间一样,修杰的房间很凌乱,淑贞埋怨的说:“平时教的都丢到哪里去了,回来非得好好教训。”说着,着手将修杰散落在四周的衣物收拾到篮子里。

        突然落地窗外吹进一阵风,淑贞走过去要将窗户拉起,走到落地窗边,忽然想到儿子昨晚在阳台偷看,心想:“不知道他看了多少?”想到昨晚自己那羞耻的行为,心底深处的那份兴喜又悸动了一下。

        打开落地窗,走到阳台,站在儿子昨晚站的位子,俯身往自己房中看去,才发现,原来这里将大半个房间光景都一览无遗,右边看不到衣橱,左边看不到梳妆台,深度却可以到床下缘还要多,等于……淑贞惊道:“那不是将整个床上的行为都看光了吗?”一想到这里,不觉得又是羞愧又后悔,当然那份被窥视的欣喜感又悄悄地拍打着自己心头。

        淑贞突然惊觉:“我为什么会有一点点欢喜呢?”一阵暖风拂过,将淑贞的秀发吹到面前,举起右手将头发往后一拨,头一偏,不经意的喵见榕树叶上的白浊液体,仔细一看,却不是男人的精液是什么?

        淑贞看到后,知道儿子昨晚一定瞧见很多了,而且还一边窥视一边……淑贞不敢多想,匆匆的将儿子的房间收拾整齐,提着篮子里的衣服去洗。

        走到洗衣间,将儿子的衣服倒入洗衣机中,又将浴室中换洗的衣服倒入,看见儿子的内裤上有黄色的痕迹,“咦”的一声,将内裤拿起来,翻出黄色痕迹的那面,拿近鼻子一闻,一股很浓的男人精液味,心中若有所思,随即一笑,将裤子丢入洗衣机中,心想:“他都将精液射出了,内裤上当然也会有残留的,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将洗衣机的水放好,倒入洗衣精,定时拨好走到客厅,鼻中隐约还有儿子精液的味道,那种勾人最原始的味道,身为母亲的淑贞也不免心中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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