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疤面人旁边的一个,外形却与他成强烈的对比,这人体格魁梧高大,面色红中透亮,满头黑发高梳束起,神情间显得精力充沛,奕奕有咸。

        他对面的一位,是个大胖子,腰肥肚突,双层下领,小鼻子小眼,说起话来两颊肥肉乱颤,予人一种面对一盘大肥白切肉似的作呕感觉。

        背朝外面的那人,钟家信却认得,虽然他没有转过脸来,而且四人中只有他一个人扎着头巾,钟家信也看得见他那又宽又粗又矮的体形,这个人,不就是日间曾掠过一面的那叫什么癞哥的仁兄么。

        此人独扎头巾,钟家信不由暗笑,他十有八成是个癞痢头了。

        隐隐地,洼穴里的交谈声传送过来。

        是那身高红脸的人物在说话:“看天色,至多再有大半个更次,姓邵的他们便将启行了,一个时辰之后,他们即将抵达此处。”

        那疤面人冷森森地,威凛凛地道:“癞子,你们打探的消息,不会有错吧。”

        从癞哥一下子降成癞子的那个朋友忐忑地道:“你放心,大掌令,包管没错。”

        疤面人阴沉地道:“我想也不会有错,因为你们晓得你们是在拎着脑袋办事。”

        不待对方回答,他又向那红脸大汉道:“上官执事,山坳口你安插的暗哨可机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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