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在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操这个女人。

        我堂嫂上去后,在楼下已不可能有什么看头了,我琢磨着干脆到谷仓里头等这群狗男女。

        在往谷仓的路上,我刻意避开走胡德财刚才的那条路,这会儿我可不想冒任何风险。

        走不多久,就到谷仓了。

        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了,只有偶尔从路旁屋檐上滴落的一点一点的水滴落在地上,更衬托出周遭的静寂来,说真的,这么黑暗而且寂静的地方,平常的夜晚我才不到这种鬼地方来呢。

        想想也难怪这些狗男女会选择这里那种事。

        既来之,则安之,我仍照老路子,先上树,再上房顶趴着。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可就是等不到他们到来,我实在有些累得受不了,真他妈的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啊!

        然而等待还是有结果了。

        我在欲睡不睡之间听到了人的说话声,我想肯定是胡金贵来了。

        我擦了把脸,睁大眼睛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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