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连我都觉得奇怪她居然会如此直呼我和堂哥的生殖器,而我堂哥则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张玉如努力地摆了摆头,挣脱了我按在她脑门上的手,咬着牙道:“既然这样,好!我豁出去了,反正今天的事谁也不会脸上光彩的。人活着不就是图个爽吗?来,宝成,操我,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就当我是个千人骑、万人压,人见人操的贱货,臭婊子。”
这一瞬间,我头一热,我发现我胜了,终于这个曾经趾高气扬在村里整天炫耀的女人屈服了。
我看了雷小玲一眼,上前一步,坚决地将自己早已硬如铁棒的阴茎插进了这个年纪大了我近十岁的女人嘴里。
她一口接住,就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并摇动身子,企图用她胸前吊着的两团肥奶触动我的脚来逗起我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欲望。
我情不自禁地也跟着兴奋起来,坦白说,操雷小玲我有一种满足了不敢奢想的欲望时的快感,因为她年轻漂亮,而且是个大专生;但操张玉如时我同样有这种满足了不敢奢想的个体户时的快感,那是因为她曾经高高在上,而今却跪在地上企求我操她。
我抬起头,对我堂哥道:“解开她。”
我堂哥依言解开绳子,我推倒张玉如,发疯似的扑在她身子上,操了起来。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此时我堂哥和雷小玲做了些什么,但以情理推大概也和我们俩一样吧。
等到发泄完毕,我们都感到万分的疲倦,于是就我堂哥起来将两个女人双手背在后面,赤条条地面对面绑在一起,让她们四个奶子紧紧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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