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仓。”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就走。

        我快步跟着。

        等我堂哥喘息稍定,他说:“我跟你说,你嫂子今天下午对我说,他二大爷过七十大寿,她要回娘家几天帮帮忙,我琢磨着这里头准没好事。等她一走我就跑来找你了,跟我上谷仓那,说不定就能逮着点什么。”

        说着,我们来到了谷仓边。

        这谷仓在我们村里的东侧尽头,主要是用来存放收获季节的农作物用的,如果不是收获季节,就不启用它,钥匙则由村长亲自掌管,因为贮藏的是农作物,怕天一热发霉,建在四周是树的地方比较阴凉,平常除了几家像我堂哥一样田地正好在谷仓东边的人要走过外,基本上没人会到这里的。

        我们四处看了看,没什么动静,就顺着大树枝爬上了谷仓屋顶,和我堂哥上次一样轻轻将天窗推开一道小缝,往里瞅着,没人,除了些装了剩余谷物的大布袋外,好像什么也没有。

        我轻声说:“是不是你搞错了?”

        我堂哥道:“不会吧,再等等看。”

        这时,只听得谷仓里一声男人的声音喊道:“我操。”

        我们忙睁大眼往里看,只见……

        村长的儿子胡建国像骑马一样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成狗爬式姿式跪趴在地上的女人身上,那个女人同样是一丝不挂,光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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