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麟顿时大悟,立即指着兰娟手中的剑,急声说:“娟妹,剑。”

        兰娟立时惊觉,倏举玉腕,沙的一声,将剑收入鞘内,林中光华骤失,仅天磷手中的银匣尚闪着微弱光辉。

        两人举目再看,好快,两道宽大人影,已越过前面草地,直向这面电掣扑来。

        天麟凝目一看,不由喜极欲狂,一拉兰娟,两人飞身扑至树外,一挥手中银匣,向着电掣驰来的两道宽大人影,兴奋地大声说:“两位老人家,为何也匆匆赶来衡山?”

        一阵愉快的哈哈大笑,响自两道宽大人影之中,接着笑骂说:“混蛋小子,竟真的被我秃头猜中,果然到这里来了。”

        话声甫落,疾风袭面,两道人影一闪,天麟两人面前已多了两位丐不丐,僧不僧的老人。

        一个是蓬头垢面,鹑衣百结,身背大酒葫芦,一个是秃头油脸,一袭破旧僧衣,长得大嘴小眼睛。

        兰娟秀目一看,正是嫉恶如仇,游戏风尘,武林前辈中,硕果仅存的武林二怪杰,蓬头丐和秃头僧。

        天麟急步向前,恭谨见礼,兰娟也向二老恭敬地福了一福。

        蓬丐一双虎目,已巡视现场完毕,指着林中倒地大树问:“这是怎么回事?”

        天麟不敢相瞒,立即兴奋地恭声说:“是这匣中一柄小剑斩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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